我站在那家陪了我五年的音乐工作室外头。
外面的阳光烤得我有点晕,刺得眼睛生疼。
五年前我为了宋聿离开乐坛,那会儿脑瓜热,觉得天底下就他一人值得我奔赴。
我的大学舍友兼乐队经纪人急着喊道:
“冉星,你再考虑一下!首席小提琴非你莫属!你可是我们乐队的台柱子啊,没你我们就散了”。
我低头看着那张已经有点泛黄的伯克利音乐学院的邀请函。
那也是五年前本应该属于我的未来,早被我锁进角落不敢碰。
就在三天前,邮箱里又多了一封新的邮件。
还是伯克利,还是那组熟悉的抬头,只不过这次多了份鼓励的话。
“Welco.me back, Miss He.”
我突然冒出个念头,既然人生兜兜转转又把它送回到我手里,这次我为什么还要犹豫?
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宋聿那晚坐在客厅玩着他那枚限量金袖扣,一边对我说:
“留在这儿挺好的,你何必去海那头吃苦?这乐团不也离不开你嘛。”
他是什么都无所谓,可我那些梦想,在这样的安慰下,一点点烂掉。
我收拾东西时,助理一脸震惊地凑过来:
“冉星,你真打算去留学?那宋老师咋办?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吧!”
我把那只结婚戒指从手上摘下来,顺手扔进包里。
“别担心,很快就不是宋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