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主权,我相信她是一清二楚的。
既如此,这场婚姻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我没有回复,给民政局拨了通电话,得知一周后能拿到证件。
刚好是假期结束。
我回到家,撕掉了我们的照片墙,将所有有关我的东西都扔了出去,拎着行李,买了机票,踏上一个人的旅程。
假期第一天,我去了大理。
这是三年前我和许如烟的旅游计划,那时陈逸刚入职没多久,公司风生水起,许如烟说这时候不能松懈,于是我们的计划搁置,迟迟没再启动。
假期第二天,我停在西藏的布达拉宫。
许如烟害怕高原反应,迟迟不敢来这里,后来我软磨硬泡,一年内累到吐血拿下二十个项目,她终于答应陪我,但在出发前,因为陈逸生病,她说陈逸在这里没有朋友,作为老板必要去照顾,遂计划取消。
……
我一路向北,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也到了旅游的最后一站,是我们原本定好的旅游地点,赛里木湖。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三年来心心念念却因各种原因迟迟没能看到的风景,原来只需要七天便能看个完全。
我自以为走了人生的捷径,却兜兜转转离自己的目的地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