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上的西服像躲避瘟神一样扔子地上。
“别打我!我不知道你是谁!求求你别折磨我!”
陈泽眉头皱了一下,我跪在他面前一下下抽自己的耳光。
“您是我姐夫,我怎么敢肖想您呢。”
他矜贵的弯下身子,捏着我的下巴,嘲讽的笑出声来。
“你说得对,希望你是真的把我忘了,不然我真的会很生气。”
看着陈泽揽着顾希走远的背影,眼泪顺着脸颊掉在手背上。
我有些迷茫的抚上脸,我怎么哭了。
过了那天之后,我找到了出院后第一份工作。
“小顾啊,凭着你这张脸就挣钱。”
我笑了笑,避开对面男人伸向我脖颈的手,“您谬赞了”。
我在一家夜总会,做起了卖酒女。
每晚我都会流转在各种房间,被别人揩油一下也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