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板上一道用力敲击留下的裂痕,我绕过他去玄关拿车钥匙。
宋聿一把掀翻桌上的杯子:
“滚了就永远别回来!别再让我看见你贺冉星!”
我头也没回,关门离开。
3
我站在那家陪了我五年的音乐工作室外头。
外面的阳光烤得我有点晕,刺得眼睛生疼。
五年前我为了宋聿离开乐坛,那会儿脑瓜热,觉得天底下就他一人值得我奔赴。
我的大学舍友兼乐队经纪人急着喊道:
“冉星,你再考虑一下!首席小提琴非你莫属!你可是我们乐队的台柱子啊,没你我们就散了”。
我低头看着那张已经有点泛黄的伯克利音乐学院的邀请函。
那也是五年前本应该属于我的未来,早被我锁进角落不敢碰。
就在三天前,邮箱里又多了一封新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