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伯克利,还是那组熟悉的抬头,只不过这次多了份鼓励的话。
“Welco.me back, Miss He.”
我突然冒出个念头,既然人生兜兜转转又把它送回到我手里,这次我为什么还要犹豫?
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宋聿那晚坐在客厅玩着他那枚限量金袖扣,一边对我说:
“留在这儿挺好的,你何必去海那头吃苦?这乐团不也离不开你嘛。”
他是什么都无所谓,可我那些梦想,在这样的安慰下,一点点烂掉。
我收拾东西时,助理一脸震惊地凑过来:
“冉星,你真打算去留学?那宋老师咋办?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吧!”
我把那只结婚戒指从手上摘下来,顺手扔进包里。
“别担心,很快就不是宋太太了。”
晚上回到家,卧室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宋聿背对着我在试新西装。
袖口处金色的扣子正反射着光。
床上放着一个礼服盒,黑纱缎带蝴蝶结打得精致得很,看着就贵。
我一眼认出来了,那和去年苏蔓庆生用得是一模一样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