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陈泽有些陌生,更有些恐惧。
没一会,她的副驾驶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倩倩,我们回家吧,今天求阿泽来接你已经浪费了他很多的时间。”
我颤抖的退后,怯懦摇头说道:“姐姐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陈泽瞥了我一眼,言语里满是调侃。
“那就让她自己走喽,我倒要看看这疯子能去哪......”
我没有回头,陈泽的声音被我远远地甩在后边。
那天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陈泽。
我蜷缩在出租屋,看着家徒四壁突然意识到需要有个工作养活自己。
可接二连三的拒绝电话从我破旧的老年机传来,我倚在门后情绪有些崩溃。
“我看了您的简历,你可能不太适合我们公司。”
“顾小姐实不相瞒,您现在的情况没有公司敢收您。”
电话里,那些人的话充满了鄙夷。
“她是精神病,你还敢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