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心想这是什么鬼机会。
“大嫂的父亲病的很重,她这会儿应该会很难过,你怎么能……”
“不会,她不会难过。她来了高家十八年整,不算这一次一共就回去了两次,都是那边带信不得不回去。除非她爹真的死了或许会在那边耽搁几天,不然她明天她就回来。”所以,只有今天晚上,只有这一次机会,他能心无旁骛无所顾忌的守在床边,看自己想看的人,做自己想了很久的事情。
“花溪!”
被抱住的那一瞬,花溪整个人都炸开了,拳打脚踢:“你走开,你放手,你滚!”
高明海也不阻拦她:“你喊吧,最好让大家都听见我在你屋里,这样咱们谁也不用再顾忌,一起带英英离开这里,走的远远的。”
花溪不敢了,哪怕声音压的再低都不敢了。
她不想走,不能走。
她走了,高明川怎么办?
“大哥,求求你,你别这样,你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高明川。你这样让我怎么活下去,让高明川怎么办?”
高明海把她压在床头,额头抵着她,一点点的亲着她。
花溪的两只手被他摁着,完全动不了。
人被压着也动不了。
高明海的唇含着她的耳垂轻声道:“那你也可怜可怜我好不好?你已经签了协议,其实跟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不忍心他家没了,所以才咬牙等着他。
但是时间真的很长,花溪,十二年不是你想的那样说熬就能熬过去的。你这么好看,这么年轻,你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总是看着你。我是男人,我太清楚了。以前他在能守着你,现在他不在了,我得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