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小说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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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5-11-26 11:50: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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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小说免费》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落单的平行线”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李湛阿珍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粉底。"阿姨!"女孩惊叫一声,"你怎么带个男的过来啊?我一个女孩子家家...""你还好意思说?"大姐打断她,"几个租客都因为你经常半夜回来搬走了,我能怎么办?"李湛僵在门口。客厅里堆满化妆品和外卖盒,沙发上搭着几件布料很少的衣服。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小说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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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空气中飘着机油和廉价洗发水的混合气味,

几个穿着褪色工服的年轻人蹲在路边抽烟,眼神空洞地望着他。

"电子厂直招!包吃住!"

一个男人突然拦住去路,身上衬衫皱皱巴巴的,汗津津的额头下嵌着双精明的眼睛。

李湛下意识后退半步,对方却已经拽住他胳膊,

"兄弟找工作?

我们厂今天最后一天招工。"

“不用,我有工作。”

对于对方过分的热情,李湛实在是有点怵,哪怕他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对方见没戏,又朝下一个目标走去。

"靓仔。"

李湛习惯性一回头,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姐正眯眼打量他,手指夹着半截香烟。

"住店吗?

五十块一晚上,有风扇。"

他确实需要找个地方落脚,可五十块一晚?

大姐见他犹豫,烟头往墙上一摁,

"嫌贵?乌沙村都这个价。"

他摇摇头快步走开,余光瞥见大姐冲地上啐了一口。

拐角处有栋灰扑扑的六层小楼,墙上贴满出租广告,层层叠叠像长满牛皮癣。

李湛凑近看,最上面那张红纸被晒得发脆,"单间350/月,押一付一"。

下面还有行更小的字——"水电另算,谢绝短租"。

"要租房?"还是那个烫卷发的大姐。

李湛点点头,住一晚要五十,租一个月才三百五,但还是太贵了。

"有更便宜的吗?"

大姐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空荡荡的双手上停留,"行李都没带?"

"车上被偷了。"李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大姐表情缓和了一些,"三百五不贵啦。"

她突然凑近,"你介意合租不?就是跟别人挤一套房,各睡各屋,厕所厨房共用。"

"多少钱?"

"算你二百五。"大姐眼珠转了转,

"不过..."

她压低声音,"介不介意室友上晚班?"

李湛心想我管他上什么班,看看天色渐晚,"不介意。"

"那行。

最少租半年,一个月的不租。"

"要交押金吗?"

"押一付一。"大姐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

"大姐..."

李湛把声音压得比她还低,"行李被偷了,身上钱不够。

能不能先给二百五,下个月再补押金?

不然饭都没得吃了。"

李湛踢了踢地面,"就剩四百。"

大姐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笑出声,

"看你怪可怜的,先交三百。

剩下的...下个月补齐。"

"那也得先看房吧。"李湛攥紧裤袋。

"跟我来。"

大姐提着钥匙串往巷子里走,塑料拖鞋拍打着水泥地,"三楼..."

楼道灯是坏的,李湛摸黑数着台阶。

到二楼时大姐突然回头,"你那室友上的夜班,白天一般都在睡觉。

动静轻点。"

到了三楼,大姐拿钥匙开门。

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年轻女孩站在大厅,手里还举着化妆镜,脸上涂了一半的粉底。

"阿姨!"女孩惊叫一声,

"你怎么带个男的过来啊?我一个女孩子家家..."

"你还好意思说?"大姐打断她,

"几个租客都因为你经常半夜回来搬走了,我能怎么办?"

李湛僵在门口。

客厅里堆满化妆品和外卖盒,沙发上搭着几件布料很少的衣服。

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

"放心啦,"

大姐不耐烦地摆手,"这小伙子老实得很,刚下车就被偷了个精光。"

她转头瞪了李湛一眼,"你上白班对吧?"

李湛胡乱点头。

"你看!"大姐拍了下大腿,

"他白天出去,你半夜回来,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

她朝李湛伸出手,"三百,现在就给。"

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李湛装作查看厕所,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水电平摊!"

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你先住下,明天来找我填表格,敢惹事就滚蛋!"

防盗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女孩探出半张脸,嘴角向下撇着,"你...真被偷了?"

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

李湛摊开双手,"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

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

"听着,"

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

"别动我东西,别带人回来,半夜别吵。"

每个"别"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

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够有本钱的。

漂亮,腿长,雷还大。

"看什么看!"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

"色狼!"

女孩"砰"地又甩上门,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差点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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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城夜总会顶楼,一间仿古茶室。

红木茶海上升腾着白雾,紫砂壶里的老班章茶汤浓如琥珀。

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坐在主位,指节粗大的手稳稳提着壶柄,滚水冲进茶盅,激出一阵醇厚的茶香。

他穿着件暗纹唐装,手腕上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圆脸,寸头,鬓角微白,眼睛细长,笑起来像尊弥勒佛——

但眼底却冷得像淬了冰。

这是九爷,长安地下世界真正的掌控者之一。

彪哥站在茶海旁,背微微弓着,脸上的刀疤在顶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等九爷倒完茶,才低声开口,

“九爷,阿龙栽了。”

九爷没急着接话,先啜了口茶,才慢悠悠道,

“说说。”

彪哥额角渗汗,

"七叔前天派人砸了咱们三号码头的货船,那批电子元件全泡汤了。

我按您的意思,昨晚派阿龙带人去烧他两条船..."

他拳头攥紧,"谁知道七叔早有准备,不知从哪弄来个泰拳佬,阿龙肋骨断了三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九爷指尖摩挲着茶盅边缘,

"有意思。

不就一块地嘛,还没完没了了..."

他眼皮一抬,细长的眼睛里寒光一闪,

"彪子,你觉得他砸船是冲着那批货,还是冲着我这张老脸来的?"

彪哥的后背瞬间绷直,"是属下考虑不周。

应该先查清那泰国佬的来路..."

九爷摆摆手,“是阿龙的本事没到家,不怪你。”

突然,他将茶杯重重顿在红木桌上,"但场子必须找回来!不然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彪哥喉结滚动,额头渗出细汗,

"九爷,阿泰和肥波的身手...也就跟阿龙半斤八两。"

他偷瞄了眼九爷的脸色,"要不,我托人去泰国找个..."

"等你找来高手..."

九爷冷笑打断,一脸的阴鸷,"我的脸早被人踩进地里了。"

彪哥掏出手帕擦了擦汗,一咬牙,"那...我亲自..."

"你那不是有个新来的么?"

九爷突然话锋一转,眯起的眼睛里精光闪烁,"叫李湛的。"

彪哥一怔,

“他?

他只是个挂名的,还没正式入社…”

九爷轻笑,"能轻松单独放倒疯狗罗,说明还是有些实力的。"

他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彪哥,"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彪哥略作思索,"他是阿珍的条仔,

据我这个月观察,对阿珍和她手下那几个姑娘都很照顾,做事也算有分寸。"

"哦?听你这么说还算是个好苗子..."

九爷手指轻轻敲击茶海,"那让他去会会那个泰拳手如何?"

彪哥心头一凛,"九爷,这小子性子散漫,怕是不一定..."

九爷冷笑一声,"进了我凤凰城的门,哪有白拿钱不做事的道理?

不过..."

"想要马儿跑,总得上点好饲料。"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新民街那个赌档,最近不是总有人闹事吗?

事成之后,就交给他管。"

彪哥眼神一凝,"这...会不会太......"

"怎么?"

九爷似笑非笑地抬眼,"怕他镇不住?"

彪哥立即挺直腰板,"不是!

我是觉得...他还没入社,那个赌档可是肥缺..."

他搓了搓手,"其他兄弟怕是会有意见。

要不要再探探他的底?"

"啪!"

九爷的茶杯再次砸在茶海上。

"我们凤凰城的规矩,是靠真本事吃饭,那帮混蛋..."

九爷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冰,"我给的机会还少吗?

这次阿龙出事怎么没有人站出来?

还要我去点将?

再看看这半年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一连串的质问让彪哥的额头直冒冷汗,没敢接话。

毕竟他是那帮混蛋的头,说来他的责任最大,只不过九爷没有明说。

"就这么定了。"

九爷重新斟茶,水线拉得笔直,"明天晚上,南城码头。"

他推过茶杯,琥珀色的茶汤微微晃动,

"成了,入社,赌档归他。"

九爷突然咧嘴一笑,

"不成..."

茶汤里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珠江口的水,深着呢。"

——

雨水在东莞的夏末来得快去得也快。

李湛蹲在出租屋门前的台阶上,一支红双喜夹在指间,烟灰积了老长。

过去这一个月,日子像烧透的烟灰般平静。

每天还是照例接送阿珍上下班,只是现在不用再蹲在凤凰城的侧门外等着,

而是能大大方方走进去,跟阿龙阿泰他们坐在后堂喝喝茶、扯扯闲篇。

彪哥给的那个"安保顾问"头衔,每月拿两万块,却从没让他真正干过什么。

这种清闲本该让人舒坦,可不知怎的,

李湛总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像手上这截将断未断的烟灰,随时可能坠落。

"湛哥..."

莉莉从屋里探出头,脸上还带着睡痕,

身上套着他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珍姐先去公司了,说今天有VIP客人。"

她光着脚跑出来,很自然地坐进李湛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你送我去上班好不好?"

李湛掐灭烟头,抓住那双从后方绕过来的手,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

自从那天晚上后,这小妮子就隔三差五的往这里钻。

他见阿珍真的没什么想法,也就没说什么,反正按照自己的身板,再来几个都没问题。

李湛起身,顺手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卷发,"去穿鞋,别着凉。"

手掌在她腰间轻拍一下,

"还有,换条裤子,这样出去太招眼了。"

莉莉撅着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知道啦..."

——

凤凰城夜总会侧门。

二楼安保队长阿泰正蹲在一旁吃肠粉,

阿泰看见李湛搂着莉莉走过来,咧嘴一笑,"阿湛,艳福不浅啊。"

最近一个月李湛也是跟他们混熟了。

他丢给阿泰一支烟,顺手把莉莉往身后带了带,"少看两眼,小心长针眼。"

"阿龙呢?"他转移话题。

"医院复查。"阿泰压低声音,

"那泰国佬下手真他妈黑,医生说再偏两公分,龙哥的肺就穿孔了。"

莉莉闻言缩了缩脖子,在后面扯了扯李湛的衣摆。

李湛一愣,"出什么事了?"

阿泰瞅了眼李湛身后的莉莉,向他使了个眼色,“待会后巷说...”

李湛拍拍莉莉的手背,"你先去化妆间找阿珍。"

等莉莉走远,李湛来到夜总会后巷的茶摊。

这里是保安队的据点,几张塑料凳,一壶劣质铁观音,却能坐上一整天。

"南城那边出了个泰拳高手。

前天半夜..."

阿泰走过来给李湛倒了杯茶,"九爷派阿龙带人去烧七叔两条走私船。"

他突然模仿泰拳肘击动作,

"那泰国佬早埋伏在船上,龙哥刚跳甲板就挨了这招..."

李湛注意到阿泰比划时右手在发抖。

"七叔这是摆明要打九爷的脸。"

阿泰啐了一口,"先派疯狗罗来场子闹事,又砸了九爷一条船,现在又..."

他忽然压低声音,

"听说了吗?

七叔那边新开了个地下赌场,就在南门老菜市场下面,专挖我们客人。"

李湛抿了口茶,苦涩在舌尖蔓延,"九爷什么态度?"

阿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能有什么态度?"

他眼角抽动了一下,"肯定要把场子找回来,不然以后在长安都得矮南城那边一头。"

说着突然探身抓住茶壶柄,茶水哗啦啦地倒进自己杯里。

他仰脖灌了一大口。

"那泰国佬现在天天在七叔的场子坐镇,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当活招牌,你说气不气人?"

李湛若有所思地转着茶杯。

"阿湛,"

阿泰突然凑近,"彪哥这两天可能会找你。"

李湛挑眉,"哦?"

"我偷听到的。"

阿泰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让你去对付那个泰国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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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胡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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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天出去,你半夜回来,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
她朝李湛伸出手,"三百,现在就给。"
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李湛装作查看厕所,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水电平摊!"
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你先住下,明天来找我填表格,敢惹事就滚蛋!"
防盗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女孩探出半张脸,嘴角向下撇着,"你...真被偷了?"
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
李湛摊开双手,"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
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
"听着,"
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
"别动我东西,别带人回来,半夜别吵。"
每个"别"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
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够有本钱的。
漂亮,腿长,雷还大。
"看什么看!"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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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面包车摇下的玻璃后,点头示意。
李湛扔了两包烟过去,这俩是负责放风的马仔。
巷子尽头,几栋老旧的居民楼中间,藏着一座灰扑扑的废弃厂房。
厂房的铁门上歪歪斜斜挂着"新民社区老年活动中心"的牌子,油漆剥落得厉害。
"到了。"
阿泰熄了火,从驾驶座跳下来。
他眯眼看了看四周,
几个老头正蹲在厂房门口的大榕树下乘凉,手里摇着蒲扇。
李湛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向厂房。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烟味和此起彼伏的麻将声。
二十几张麻将桌摆满了大厅,几十个老人正打得热火朝天。
靠墙的几台老式电风扇呼呼地转着,却驱散不了满屋的燥热。
"陈伯。"
李湛冲角落里的小卖部老板点了点头。
躺在藤椅上的老头睁开一只眼,慢悠悠地指了指后门。
他脚边趴着条大黄狗,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
穿过嘈杂的大厅,李湛掀开小卖部后面油腻腻的蓝布门帘。
一道狭窄的楼梯向下延伸,昏暗的灯光里隐约传来骰子滚动的声音。
阿泰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很快,楼梯下传来三声有节奏的口哨声。
"走吧。"
李湛整了整袖口,迈步走下楼梯。
阿泰紧随其后,顺手把门帘重新拉严实。
楼上,麻将牌的碰撞声和老人的笑骂声依旧热闹,完美掩盖了地下世界的喧嚣。
走下楼梯,潮湿的冷气混着烟酒味扑面而来。
李湛眯了眯眼,适应着昏暗的灯光。
阿祖早已等在楼梯口,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发亮。
"湛哥。"
阿祖侧身引路,"今天客人来得比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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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飘着机油和廉价洗发水的混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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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下意识后退半步,对方却已经拽住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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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有工作。”
对于对方过分的热情,李湛实在是有点怵,哪怕他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对方见没戏,又朝下一个目标走去。
"靓仔。"
李湛习惯性一回头,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姐正眯眼打量他,手指夹着半截香烟。
"住店吗?
五十块一晚上,有风扇。"
他确实需要找个地方落脚,可五十块一晚?
大姐见他犹豫,烟头往墙上一摁,
"嫌贵?乌沙村都这个价。"
他摇摇头快步走开,余光瞥见大姐冲地上啐了一口。
拐角处有栋灰扑扑的六层小楼,墙上贴满出租广告,层层叠叠像长满牛皮癣。
李湛凑近看,最上面那张红纸被晒得发脆,"单间350/月,押一付一"。
下面还有行更小的字——"水电另算,谢绝短租"。
"要租房?"还是那个烫卷发的大姐。
李湛点点头,住一晚要五十,租一个月才三百五,但还是太贵了。
"有更便宜的吗?"
大姐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空荡荡的双手上停留,"行李都没带?"
"车上被偷了。"李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大姐表情缓和了一些,"三百五不贵啦。"
她突然凑近,"你介意合租不?就是跟别人挤一套房,各睡各屋,厕所厨房共用。"
"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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