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枭的喘息也越发粗重,古铜色的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当更漏滴尽一个时辰,慕灼华浑身脱力地瘫软在龙榻上,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她涣散的目光望着帐顶晃动的流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赫连枭倚在床柱上,眉心拧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体内未消的燥热让他愈发烦躁——
他竟对她食髓知味?
什么第一美人,分明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萧君翊倒是送了个好棋子过来。
他侧目看向蜷缩在锦被中的身影。
月光透过纱帐,照得她背上斑驳的痕迹触目惊心。
明明没使几分力,那身娇嫩的皮肉却像是被狂风摧折的海棠,处处都是他失控的证明。
赫连枭烦躁地掐了掐眉心,喉结滚动间咽下翻涌的欲望。
“砰——”
殿门被粗暴地推开。
候在廊下的王裕连忙躬身。
“陛下,可要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