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舔别的地方吗?”段闻洲很有礼貌地询问。
姜纯熙笑都笑不出来,摇头:不可以,什么地方都不可以。
“哦。”
他兴致缺缺,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女孩的细腰,说话的口吻像是恩赐一般,“我可以给你舔,我不介意,你想舔哪里都行。”
神经病。
姜纯熙发现自己和他待久了,性格都变得暴躁了许多。
十句里有九句是在骂他,还有一句是拒绝。
她懒得搭理他。
没反应,眼睛一闭,呼吸轻到几乎听不见。
“姜纯熙,理我。”
段闻洲强势要求,“你再不理我,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我数到三。”
姜纯熙抬手堵住耳朵。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