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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角余光瞟了下身旁的阁楼:“你不是想玩射箭吗,我们过去吧。”

阁楼的二层雅室,穆清辞正坐在窗边。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楼下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他刚好能听清。

“清辞,你在想什么?”对面的燕王赵承霄问道。

“没什么。”穆清辞将目光从窗外挪回燕王身上。

“抱歉,侯府的事本王帮不上大忙。”

“王爷有心了。王爷能再说说当时的北羌和狄戎是什么情况吗?包括王爷注意到的任何异常。”

穆清辞看似神色淡然,可那双深沉近墨的瞳犹如古潭映世。即便燕王是同他自小相识的朋友,此刻亦在毫无感情地窥探其表象下可能存在的隐秘。

燕王抿了一口茶,手指摩挲着茶杯微微叹气,神色似在回忆:

“当时你们正在同北羌作战,朝廷接到谢将军的消息,狄戎军突然袭击边境辽城,兵力不足需要支援。

本王奉旨传召让你们撤军救援辽城,后来便是你们执意出兵中了埋伏,辽城也差点失守。

至于异常,本王只发现同本王一起去见你们的中郎将程仪昌同安王有秘密往来。”

事后燕王因为未能及时劝阻穆侯爷乘胜出击被皇帝降罪。

穆清辞微眯着眸子思索。这话唯一有用的信息就是程仪昌可疑。

整件事情看似简单,可问题是以他们当时所中的埋伏规模和兵源分配来看,若非敌方事先已知其部署和行军路线,不可能做到如此精准。

而且他和爹都怀疑当时袭击他们的弓箭手中有自己人。一定有人通敌,导致他们腹背受敌。

知晓军情的人几乎都死在那场战役中。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

侯府遭殃后,兵权旁落。国家仍受强敌威胁,皇帝不得不对某些势力妥协。凡是得利之人都有可能是罪魁祸首,包括眼前的燕王,还有安王,将军府的谢家,那几大外戚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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