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小丫鬟哆嗦着身体开口,姜宥礼已经奔向门口,连打翻了颜料都不曾发现。
往常半个时辰的路,姜宥礼今日只用了不到一刻钟,摔下马时衣襟的颜料还未干透。
盯着到宋府高挂的白灯笼,姜宥礼保持摔下马的姿势呆愣在原地。
若非追过来的小厮慌忙将他拉起,险些被马蹄踩伤。
姜宥礼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素服,仿佛突然清醒,嘴里喊着“宋知秋”跌跌撞撞跑向门口。
与以往早早打开正门鸣锣迎接不同,姜宥礼第一次被管家挡在门外。
任凭姜宥礼如何以权势身份压人,管家挡门的双脚未曾挪动半分。
姜宥礼脸色涨红,目眦欲裂,可他不屑与下人一般见识。
正要吩咐侍卫钳制管家,宋兄闻讯而来。
“世子爷好大的威风,不知宋府犯了何罪,竟惹世子爷携兵而来,可有朝廷敕令?”
姜宥礼往日不可一世,从未正眼瞧过宋府之人,今日却破天荒的矮身行礼。
红着眼眶声音沙哑,“舅兄误会,实在是念妻心切!”
说着又一连行了三个晚辈礼。
“舍妹牢中含冤惨死,尸身与和离书一起下葬。”
宋兄说完便要转身离去,吩咐管家闭门谢客,姜府有关之人恕不接待。
姜宥礼疾行两步,拉住宋兄袖子苦苦哀求,一揖到底“求舅兄容我见娘子一面。”
宋兄毫不客气的甩开姜宥礼,“舍妹临终称宋家女不见姜家礼,你想给她收尸,确是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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