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开口:“今早起身,便觉今日有客来访,这琴从白天弹到晚上,便是为来客而弹,你瞧,你这不就来了。”
一身素淡布衣的小童过来添了茶,沈晚意坐在了琴案旁边。
那白衣男子开口:“逸尘近日不错,身体大好,你无需担心。”
沈晚意攥了攥放在膝上的手,这美得谪仙一般的男人像会读心术一般,顷刻间猜中了她的心思。
白衣男子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开口道:“你倒是比逸尘口中更有生机,他从前提起你,说你像一只很有灵气的小雀儿被束在笼中,可如今我怎觉得,那笼子破了一点洞,叫你得以喘息了?”
沈晚意微微发怔,这男子说话有些云里雾里的,可她偏偏似能听懂几分。
生机?
她抬头看着四方院墙,大为不解。
她明明被重重枷锁困在了这里,如今进退两难,只能待听天命。
男子似看出她不解,微微勾唇,这一笑顿时惊艳了沈晚意。
他美得雌雄莫辨,一笑更是惊为天人,一时间整个院里的白梅顷刻间暗了颜色。
沈晚意开口问:“阁下是何人?”
“……逸尘旧友,身有罕疾,借此地养病。”
他不提自己的名字,沈晚意便也没有多问,只继续道:“殿下……与您提起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