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刘瑞所见,这世上最该做皇帝的,应该是太监。
他一边这般想着,一边冷冷看着霍庭钧,他知道他不敢真做什么忤逆之事。
皇帝的手段他是知道的,龙椅之上那年轻的男人看似唇边总是带笑,实则手段比何人都冷酷无情。
一旁沈晚意捂着脸听了半晌,听得似懂非懂,自己呆愣地想了一阵子,这才恍然明白了什么。
她眼尾含着泪,在一屋乱糟糟的声音里开了口,声音清冷又倔强:“我不去。”
三个字,正厅之中寂静下来,人人都看向她。
霍霆钧也愣在那里:“……你说什么?”
沈晚意咬了咬唇:“我不愿去。”
霍庭钧眼神一颤,懊悔和不忍化作一双无形的手,骤然捏住了他的心脏。
“沈晚意,你!……”霍庭钧一时间眼眶都湿了几分。
一个女人,敢顶着如天圣威,字正腔圆说出一句“我不愿去。”
沈晚意开口,眼神清冷又果断:“还请公公求陛下赐妾一死,保全妾身一身名节。”
霍庭钧心中咯噔一声。
……他就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