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拍桌子,眼里浮现出怒气:“岂有此理!这宋昭仪不过昨日才得宠,今日就嚣张成这样!”
太后的怒火倒不是因为想为梁美人出头,而是她本就看不惯宋家的人。
梁美人却是觉得太后心疼自己,她便继续添油加醋道:
“嫔妾觉得,这本是小事,昭仪娘娘昨日得陛下宠幸,今日招摇些也无可厚非,嫔妾便挨这两巴掌也就是了,只不过,嫔妾提醒不要闹出什么动静让太后忧心,宋昭仪却说——”
“她说她是陛下亲封的昭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嫔妾惶恐啊,昭仪娘娘怎么能这样目中无人,不把太后娘娘您放在眼里呢?”
这句话,直接触到了太后的逆鳞。
太后攥紧了手中佛珠,脸色变得极为不悦。
好啊,果不其然是宋家的女儿,跟她家中叔祖一样分不清大小王。
她这昭仪是陛下封的又怎么样?连陛下都得礼重她薛家!
宋家不愿以薛家为尊,宋氏女也不愿以她为尊。
以为自己仗着陛下的一夜宠爱就能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她迟早,要让这宋氏女和宋家所有人,都落得个草席裹身,荒野喂狼的下场。
跟着宋昭仪的妃嫔们进门时看到就是这样的景象——
梁美人已经被太后赐座,宫人在替她冰敷。
这摆明了太后是要为梁美人主持公道。
众人都不禁为宋昭仪捏了把汗。
“嫔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坐在上首盘着佛珠的太后也不叫众妃子起身,悠悠道:
“万福金安?你们若是真有让哀家万福金安的心思,就不该大早上的在宝华殿门口吵嚷生事!”
妃子们都感受到了太后的不满,心里变得惶恐不安,一片鸦雀无声。
太后冷着脸看向最前面的宋昭仪。
“宋昭仪,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