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拍卖的间隙,我给表姑发了消息。
很快,她就会派车来接我去魅魔村了。
一直盯着我胸看的阔少们争相吹口哨。
“乖得像条母狗一样!谢哥把拍卖会提前吧,我现在就想弄她!”
“真舍得啊!听说她是谢哥从小精心养到大的,整个京市都找不出比她更嫩的了,圈子里养魅魔都是用来玩,也就谢哥正人君子,当妹妹捧着。”
“养大?是谢哥摸大的吧!否则怎么胸那么大,一看就是被男人疼爱了十几年的,挺着大肚子的样子看起来比辣妹还带劲,斯哈......”
谢淮川松开我,用绸绣丝帕细致擦拭手指,眸光冷冷地扫过那些人。
“急什么?”
又低下头,看见我血淋淋的可怜样子,几不可查地皱眉。
“委屈了?大嫂因你而丧夫丧子,你连面镜子都舍不得给她买?”
是的,最后那场拍卖只是面古玩市场随处可见的明代铜镜。
甚至姜楚芸的视线只停留了0.秒。
我对上那些人淫秽的目光,嘴唇颤抖。
感觉只要我再动一下,他们就会立刻冲上来把我剩下的布料扒光。
放在多年前,哪里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觊觎我。
谁都知道,谢淮川把我宠得如同掌上明珠,连贴身衣物都得亲自操办才肯放心。
可十八岁那年,我向他告白,他瞬间冷了脸,斥责我不知廉耻,从此戴上佛珠静心修禅,避我如蛇蝎。
后来,我、爸妈和大哥在去a市游玩的路上遭遇车祸。
只有我一人生还。
经警方调查,刹车被人动过手脚。
而家庭群最后的聊天记录显示,是我死缠烂打非要去a市玩。
谢淮川认定我是凶手,恨我入骨,强行娶我,报复我。
原以为我可以用爱让他走出阴霾。
却被狠狠打了脸。
能驯服这朵高岭之花的人,从不是我。
我缓缓起身,红着眼看他。
“谢淮川,我早就说了,不是我做的,我为你流产了四个孩子,现在更是身败名裂,不想再和你互相折磨了。”
“我会申请诉讼离婚,你没有权利处置我的孩子,既然你讨厌我,那么我会和孩子走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