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带着点玩味道:“这般坦率,你不要命了?”
沈家,韩家上百口人的前程,如今被眼前年轻的帝王轻描淡写地捏在手里把玩揉搓,没有半分还手之力。
萧彻看着她:“不愿意又如何,今晚你就是死在这里,也没人敢给你收尸。沈晚意,你若真在意你夫君,在意你弟弟,最好忍到朕倦了再求死。”
沈晚意想,原来在这世上,就算想做烈女,也得是孤身一人才行。
嬷嬷自幼教她背了千百遍的女训之中的话如今在皇权面前粉身碎骨,渣都不剩一点。
沈晚意闭了眼睛,她心跳跳得很快,这心脏一边亢奋的跳动一边缓缓地坠落,素白如玉的肌肤上也透出一点不正常的粉色来,她再睁眼,眼中多了一点不加掩饰的不甘和不服。
萧彻低头欣赏,对了,就是漂亮在这里。
素瓷一般的美人,柔弱而纤薄,眼中的却带着倔强的生机和高傲,眼中欲望混合着那股不服不忿一起流淌出来,有一种十分病态的妩媚之感。
“嬷嬷可教你了?”萧彻低声问。
“……嗯。”
他缓缓自己卸了腰带,脱了外衣,丝绢内裳从胸口滑落几分,沈晚意抬头,看着面前的帝王,兀自怔在原地。
这年轻的皇帝竟然有一副武将般的躯体,蜜色的胸口肌肉结实如铠甲,线条极为凌厉,肩宽背阔,劲瘦的腰腹却绷得紧紧的,没一丝赘肉。
沈晚意脸色红得侧过头去,她却想不清楚,一个在案牍之间日理万机的帝王怎么会养成这样习武痕迹这般明显的身材?
而最惹眼的,是那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