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如一座巨大的山压在了她本就敏感的心中,让她心中乱得快要疯了。
正当她脑中思绪疯了一样的转来转去之时,外面传来了昨夜枕边人熟悉的声音。
那人语气不太好。
“……她什么都没吃?”
一桌子的菜肴摆到了床榻前,冒着香浓的热气。
沈晚意躺着不动,她向绝望和混乱借来了包天的胆子,皇帝在旁边站着,她缩在被子里躺着。
萧彻几乎被她那副模样气笑了。
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女子?
活到十九岁,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敢在他站着时候在他床上躺着。
而且,不吃饭,还要他唤人把饭送到床边。
萧彻有那么一点轻微的洁癖,没人敢在他床上吃东西。
偏偏他生不出什么气恼来,女子缩在床上不动,露出一张素白如玉的小脸,漆黑长发散了一枕,眼尾通红,昨晚后面就一直在哭,不知道今日白天他不在,又哭了几次。
那霍庭钧有什么好哭的?
萧彻的困惑更加是大了去了,他以为沈晚意看到自己,首先会非常惊讶,然后欣喜害羞,最后得出一个他比她那个夫君强多了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