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宫里可知道了?”
“江大人午后传来的线报,说太后头痛又加重,如今尚在修养,外面的消息还没传进宫中,太后只知道您带了……娘娘来行宫温泉。”
“好,你另寻一空马车带回行宫,吩咐下人将温泉备好了,只当朕已经回去了。”
“陛下,可……”
萧彻睨他一眼:“朕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是!”
马车有些颠簸地往前走,那锦衣卫下了车,萧彻缓缓转过去看向沈晚意:“……你刚才叫朕什么?”
沈晚意看着他的眼神,头皮隐隐约约地有些发麻起来。
不太对劲。
她好像有点放松过头了。
萧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却寒得吓人:“你当真以为昨晚的事情过了?你知不知道你倒是睡过去了,朕一晚上都没睡?”
沈晚意看着他,这才发现他眼下隐隐的青色,还有一股因为睡眠不足带来的亢奋感——对,亢奋,他并不萎靡,甚至比寻常的时候更精神振奋一些。
只是这种振奋看起来不太正常。
萧彻眼睛熬得有些红,他声音有些信雅达,看着她:“…再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