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叶清悠开口:
“爸爸死了,妈妈你要接我回家吗?”
我听着她可怜巴巴的声音有些晃神。
和叶清悠结婚多年,自从她的白月光回国,我和她的感情就越发淡薄。
裴逸川一句不舒服,叶清悠就强行挖了我的肾脏给肾癌的裴逸川,而留给我的,只有一张离婚协议书。
三年来,叶清悠甚至从未给女儿打过一次抚养费,
以至于我死后,女儿要靠捡垃圾为生。
听到女儿的话,叶清悠冷硬的表情有些软化,她难得耐心的说:
“只要你把沈知许叫出来给逸川叔叔捐献心脏,然后再道个歉,我就同意你和你爸回家。
女儿听到这话,眼中深沉的恨意再也无法遮掩,她痛哭着咆哮:
“那个恶毒的男人为什么还没有死?”
“他逼死爸爸,我恨不得杀了他!”
话音未落,叶清悠一脚把女儿踹飞
咚的一声,女儿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瘦弱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叶清悠走上前,又一脚狠狠踹在女儿的肚子上。
女儿在地上痛苦的蜷缩成一团,痛苦的咳嗽着,隐隐有血迹咳出。
叶清悠表情阴鸷,她愤怒开口:“果然是沈知许这个混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