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像是在害怕,“薇薇”真的回来了。
我必须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第二天,我借口去超市,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我把它安装在客厅正对沙发的盆栽里。
我要亲眼看看,当只有妻子和“女儿”在的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
妻子的状态,的确越来越不稳定。
她开始抱怨一个小时的时间太短了。
有一次,我发现她偷偷把沙漏藏了起来,想延长薇薇“清醒”的时间。
我找出了沙漏,重新摆在桌上。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我。
那天晚上,她抱着蜡像,走进我的书房。
“老公。”
她用一种我无法拒绝的,哀求的语气开口。
“薇薇想出去看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