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得出了那个让我无法呼吸的结论。
妻子疯了。
而我,因为巨大的悲伤和无法承受的压力,也跟着她一起,产生了集体癔症。
我们都病了。
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却感觉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巨石。
绝望,淹没了我。
我颤抖着手,在网上翻出了精神病院的电话号码。
为了妻子,也为了我自己。
必须结束这一切了。
我拿起手机,准备拨出那个号码。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按下拨号键的最后一刻。
我的手肘,无意中碰到了桌角的一个东西。
是那个计时的沙漏。
“啪!”
沙漏掉在地上,底座被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