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我看着手机屏幕,浑身冰凉。2我没有再反抗。或许是我疯了,或许是我太想念女儿了。我开始陪着妻子,每天“扮演”着薇薇父亲的角色。沙漏被妻子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每天下午三点,她会准时将沙漏倒置。然后,“薇薇”就会醒来。我们拥有一个小时“完整”的家庭生活。诡异,却又透着一丝病态的幸福。我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甚至开始和“薇薇”说话。“爸爸,今天公司忙不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