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又害死了她一次!”“都是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出来!为什么!”她的哭喊声,引来了邻居探究的目光。他们像看两个疯子一样看着我们。我抱着冰冷的蜡像,感受着妻子雨点般的拳头,百口莫辩。我只能架着崩溃的妻子,逃回家里。“砰!”房门被重重关上。妻子把自己和蜡像一起锁在了房间里。任凭我怎么敲门,她都不再理我。哭喊声,咒骂声,从门缝里断断续续地传来。我成了这个家的罪人。一个,又一次“杀死”了女儿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