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貂裘虽多,这般漆黑如墨的就那么一件,何况,她领口露出几分,那系带分明是明黄色的。”
粉衣宫人瞪大眼睛:“……你当真没看错?”
“否则我为何叫你不要多言?”
粉衣女坠不安地看向小路尽头。
“这未免太过奇怪……”
黛衣女子眼神一沉,开口道:“你说,要不要禀告皇后娘娘?”
***
沈晚意顺着古琴的声音向前走去,一步步踏在琴音之上,一直走到与琴音只有一墙之隔的别院。
她抬头,微微一怔,是金乌斋。
太子从前的书院。
这地方她从前来过,萧衍诗画双绝,最喜与人谈书论画,沈晚意一手浅绛山水意蕴盎然,萧衍曾不止一次夸过她的画,还向她讨过一幅。
那张画她画了半月有余,日日熬到深夜,画废了不知多少张。
萧衍想要,她便拼命想要画出最好的,可也因此乱了心,无论怎么画都画不成。
到了约定之期,萧衍命人来取,她看着几十张废稿,竟觉得无一能拿得出手。
一时间急得红了眼圈,萧衍听闻也未催促,只是两日后偶然相遇,摇着扇子笑意盈盈淡淡劝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