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暗珩理智上知道该推开她,身体却怎么都反抗不了。
她的眼泪,她唇上的温度,都让他失控。
终于,司暗珩不再压抑克制,他拦腰将裴雪音抱去隔壁包间,抬脚踹上门。
紧闭的大门挡不住逐渐升温的缠 绵声。
“好耶!”身后,司宸兴奋地说着法语,“雪音阿姨好厉害!听她的把药放在爸爸的咖啡里,他们果然亲亲啦!”
“是哒,我们很快要有聪明的弟弟妹妹咯!”
许岁棠僵硬转身。
孩子们自从学了法语就对她轻慢不少,所以她也偷偷去学了。
她没想到,真正被下药的是司暗珩。
更没想到,裴雪音为了达到目的,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利用。
见她的视线落了过来,司宸敷衍地说:“妈妈别难过,我们相信不是你做的。”
司甜也说:“是哒,上次手链的事情就别生气啦,是我们看错啦!”
许岁棠突然觉得可笑:“不生气了。”
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实在不值得。
一见又“哄好”了她,孩子们得意地换回了法语。
“妈妈果然笨,又被我们骗啦!”
“她喜欢我们,是我们的舔狗,当然不舍得生我们的气啦。”
“不对不对,雪音阿姨说了,男的才叫舔狗,女的叫贱人。”
“对哒,妈妈是贱人!还是雪音阿姨好,教了我们这么多有用的知识呢。”
许岁棠没再开口。
法语优美,可用来说脏话,还是这么难听。
原来裴雪音是这么教孩子的,可如果她知道司宸和司甜都是她的亲生骨肉,还会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