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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家族早就走了下坡路,可惜只是下坡,人还没有死绝,于是仍旧有把柄和软肋。

沈晚意一颗心终于沉下来,恍若一个等待判决的刑犯知道了自己的结果一般,虽绝望,但也如释重负。

她终于确认了,眼前这年轻的帝王根本不在乎什么贞洁纲常,更加不会因为她要死而敬她是个有骨气的,他不在乎。

他不会如她儿时念诵了一百遍的《贞女录》故事中的历代皇帝一样,给她一点尊重和痛快,最后再给她树一个高大的牌坊。

沈晚意想起儿时教习自己的嬷嬷在说起沈家祖上立过贞节牌坊时候的骄傲和自豪。

可是嬷嬷,那些都是权利之下的规则和荣耀。

而眼前之人分明站在了权力之上,规则是他制定的,他说改,就改了。

沈晚意醒来的时候,大殿内仍旧一片昏暗,只有周遭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她睁眼,隔着一层纱帐看见外面宫女们朦胧的身影。

沈晚意缓缓起身,浑身的酸胀疼痛几乎叫她难以支撑身体,连小臂都是酸的。

床边放着一只黑色的散鞭,尾部系着玉,玉柄小而油亮。

沈晚意瞧着,恍惚间想起什么,微微往后缩了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红痕遍布,但并无什么伤口。

可为什么还是痛?到底是哪里在痛?

宫女注意到她的动作,走到纱帐外行了礼,开口道:“姑娘起来了,奴婢服侍姑娘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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