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片寂静,鼻间只有淡淡的药香,室内明亮,华丽的锦帐半遮半掩,隐约看见外面宫人的身影。
见帐内人微动,外面宫人立刻打开了锦帐,随即对外面轻声道:“快去禀告陛下,姑娘醒了。”
沈晚意有些发懵,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茫然地问进来的宫人:“……这是哪里?”
“姑娘,这是陛下寝宫,养心殿。”
沈晚意思绪缓缓拉回现实,她一点点地捋顺着这几天的事,是了,她不是十六岁了,她家出事了,她嫁去了霍家,两天前她忽然被萧彻召进了宫。
宫人拿了水给她喝,水被喂进她有些干裂的唇中,她愣愣地喝着,直到听见一个人的声音闯进来。
“醒了?”
沈晚意心脏猛地一跳,看见萧彻那一瞬间,顿时什么都想起来了,昨夜种种的痛楚重新弥漫周身,她向后缩了缩,似是要躲。
宫人退下,萧彻玄色龙袍还没换,坐在她身边:“躲什么?”
沈晚意蹙着眉看他,眼中困惑又害怕。
她昨晚高烧,迷迷糊糊地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从前是见过萧彻的。
她十五岁时,萧彻莫约十一岁,在宫里偶有得见,她记得萧彻那时还有几分稚气,灵动活泼。
她开口:“我……梦见你了。”
萧彻微微挑眉,当真是烧傻了?如今连称谓也只称你我了。
“梦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