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的世家子弟,注定卧于高台之上,根本不可能下来。
即便他想,他背后的家族也不允许。
所以她是她,赵淮森是赵淮森,他们永远不可能。
在认清现实后,她毅然决然地提了分手,并迅速从他的世界消失。
此刻,姜鹿很快调整好情绪,脸上带着微笑,声音不冷不热,“昨晚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你出力,我给钱,互不相欠。”
“……”赵淮森胸腔发闷,喉头发紧,脸都是黑的。
姜鹿硬撑着不适从房间出来,一关门,手掌立刻扶墙,她胸疼腰酸,双腿发颤,耻骨连合处都是疼的,每走一步路都撕扯一下。
这后劲,大到好像第一次。
造孽!
外面下小雨,姜鹿没带伞,从酒店出来后一头扎进了雨里。
六月是杭城的梅雨季,又是栀子花盛开的季节。
空气中除了水汽,隐约夹杂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姜鹿不喜欢这股味道。
七年前在京城初见赵淮森,三年前在京城与赵淮森分离,都在六月,都逢下雨。
也都是这样一种淡淡的栀子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