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便是将近十分钟。
她实在想不通,取个东西怎么能要这么久?
因此傅瑾琛回来后,便下意识质问。
傅瑾琛神情无辜,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只拉过她的手,低垂眉眼,用消毒纸巾仔细为她擦拭着每一根纤细手指……
冰凉刺鼻的酒精味闯入鼻息,乔知鸢不由自主地颤抖,浑身僵硬。
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傅瑾琛拽得更紧了。
“小鸢,下次不要再随便和别的男人握手,我会吃醋的。”
乔知鸢一愣,霎时瞪大眼睛:“你疯了,我和温医生只是普通握个手而已,别把我们想的那么龌龊!”
“我当然相信小鸢你。”
擦干净她的手,傅瑾琛放在唇边,落下一枚郑重的吻:“可我不相信他们!”
望着他笃定的模样,乔知鸢嘴唇嗡动,半晌脱口而出:“真是个疯子!”
说完,落荒而逃般离开。
傅瑾琛紧随其后。
二人却未曾注意到,不远处的角落里面有一双阴森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见乔知鸢离开,这才从柱子后方走出。
有人不小心撞到了她,连忙抬头和她道歉:“不好意思小姐,我……”
“你是眼瞎吗?这么宽的路也能撞上我,滚!”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满是戾气的怒骂,便将那人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狠狠翻了个白眼,女人抬脚离去。
一路来到医院门口,直到见乔知鸢的车扬长而去,她的面容变得更加扭曲……
“承岩,你居然骗我,你居然骗我!你怎么敢骗我的?”
低声喃喃自语,脊背靠着石柱,泪水不受控制的摔下脸颊。
此刻,白若溪哭地难以自持。
昨天被乔知鸢打了后,虽然傅承岩说会给她报仇,但为了让他更心疼,白若溪今天特地来了医院。
这是傅氏的产业,那她在这看病的消息,也一定会传到傅承岩耳朵里。
到时候,他肯定会更痛恨乔知鸢!
可白若溪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她打算离开时,却刚好在一楼大厅,看到了极为亲密的夫妻二人。
离得远,白若溪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