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些后悔,她嫁入霍家时候嫁妆算不得丰厚,这三年更是有些拮据。
如今她全身上下最贵重的,便是当年太子给她的玉镯子,玉是和田白玉,价值倾城。
当初太子落发,她也应该将这镯子给了母亲和弟弟做傍身,自己同太子一般远离红尘,拜入佛门。
何至于来此,沾得一身脏。
沈晚意最是爱干净,连金银都嫌脏,衣裳从来只穿素色。可她记得三年前新婚夜那一片片如血污般的红。
她看向霍庭钧,淡淡道:“一封休书,你我两清。”
霍老将军在沈家最难之时扶了一把,亲将她爹的遗骨从西南送回家中,老将军对她有恩,她也不想为难他的儿子。
霍庭钧瞳孔微微颤了一下,开口:“你这又是何必,你只要在府中好好侍奉母亲,莫生旁心,我依旧会好好看顾你的两个弟弟。”
他如今的确是有本事说这样的话了。
沈晚意刚要开口说不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匆忙走上前来,入堂连行礼也来不及,开口对霍庭钧低声道:“侯爷,宫里来人,说是有要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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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之外跪了一片,只有黄门太监带着身后宫人站在门中,手里拿着那一卷金贵的圣旨。
“为何叫她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