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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宋妙仪很不爱听。

她打断老太太的话,“你的意思是遥遥自己断的手咯?呵,你们将军府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宋妙仪常和司遥来往。

将军府待司遥如何,她再清楚不过。

明明是替将军府立过大功的人,凭什么活的像一团空气?

司蓁蓁连司遥的半根头发都比不过!

祖孙两人的面色很是难看。

宋妙仪不管不顾,拉着司遥就要走,“遥遥,你且先暂住我府上养伤,莫要让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再搞些什么小动作!”

此话含沙射影了司蓁蓁。

司遥眼底快速划过一丝微妙的光,看着敢怒不敢言的祖孙二人,唇角扬起又压下。

走前,她故意将搁置在蒲团上的佛经踢倒,再踩踏一遍,这让视佛经如命的老太太险些气晕。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暴怒的言语萦绕在祠堂上空,夹杂着司蓁蓁轻言细语的安慰。

可在看见佛经上那个大写的蠢字,一口气没提上来,老太太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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