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裴衔青,他额间布满了一层薄薄的密汗,两颊上飘着不自然的红晕。
那双狭长的瑞凤眼,充满了隐忍克制的情绪。
司遥后知后觉想起白天祁钰说的话。
祁钰说裴衔青中毒了。
但对什么毒只字不提,现在联系起刚才的行为以及裴衔青的状态。
司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裴衔青这是中了情毒。
关于这个毒,司遥只听别人谈论过。
他们说想要解此毒,就必须找个女子逍遥一夜,否则无解。
祁钰……是想她来解?
答案呼之欲出。
令她感到最意外的,还是她自己的反应。
司遥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抗拒。
在她当下的想法里,裴衔青救了她多次,是她的恩人,无以为报。
如果只是简单的献身……
献就是了。
女子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
想通以后,司遥抬手就要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
裴衔青被毒素支配着神经,反应比平常还要慢上半拍。
等他反应过来时,司遥躺在他身下,衣衫凌乱,肌肤白的有些晃眼,令人血脉喷张。
修长的脖颈缠着红色的肚兜系带,锁骨精致。
饱满藏在一块布料之下,随着呼吸的起伏而上下动着……
裴衔青的呼吸声更重了。
眼眸深沉,宛若墨团,喉结上下滚动着,唇舌干涸。
“裴公子,你动手吧。”
司遥重新闭上了眼。
她两世以来也没有男欢女爱的经验,对于未知的事情,她内心还是很忐忑的。
唯一知道的几点,还是前世嫁给裴昭后,每月参加的后院聚会,听别的夫人说的悄悄话。
她们说这种事能让女子浑身愉悦。
做完后,神清气爽,仿佛年轻回到了豆蔻年华。
真有那么神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