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傍晚离开御史府,定北将军府也不曾来人。
苏氏内心很是忐忑不安,依偎在崔仲儒身侧,拧着眉,“夫君,你说定北将军要是去找司姑娘,那可怎么办?她打晕章玉麟,也是为了救书言。”
下朝那会儿,崔仲儒就听苏氏将来龙去脉说明白了。
内心对司遥更是尊敬。
他儒雅的面上堆满了坚定,揽紧苏氏的肩膀,宽慰道:“放心,有我在,司姑娘肯定平平安安。”
明天上朝他就去参定北将军一本!
明知自己儿子是个痴儿,会无端发怒,怎地就放任他独自出门?
甚至还差点伤人性命!
崔仲儒又道:“明天你亲自跑一趟,去给司姑娘送些礼物,不然我真是良心难安。”
……
与此同时。
司遥下了马车便发觉将军府有些不对劲。
不等她找丫鬟问个明白,右边走来几个宫里的公公。
为首的那个公公,正是景隆帝的心腹,安德海。
两人目光交汇。
安德海形貌独特,面容如瓷器般细致,眼窝深陷,眼神却机敏如鹰。
司遥行了个礼,“安公公。”
安德海笑意不达眼底,尖细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刺耳,“这不巧了吗?陛下命奴才来传司小姐进宫……司小姐可知您闯了什么大祸?”
司遥揣着明白装糊涂,垂眼,“司遥不知。”
闻言,安德海摇了摇头。
“司小姐且在这等着,奴才去通报一声司将军。”
司将军?
父亲从边关回来了?
居然提前这么早抵达盛京,难怪方才她觉得府中氛围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