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突然,他面色深沉,郑重地问道:“姜鹿,你现在对我是不是只剩利用?”
姜鹿愣住。
无法否认,同时也无法解释。
过去的三年,赵淮森的脸庞曾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里,笑的,怒的,轻松的,严肃的,都让她不愿意醒来。
酒后乱性不过是一种借口。
她借着酒意让自己放纵去爱他。
清醒了,又后悔。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太渣。
可是,有用吗?他是京圈赵家的继承人,他家拥有通天的权势,他妈双手沾满鲜血,他们不可能有结果,她又如何能像从前那样纯粹地去爱他?
姜鹿始终清醒,她至今依然深爱着赵淮森,可这份爱,已经不再纯粹。
赵淮森的眼神太过锋利,姜鹿不想被他看穿,她翻身背对过去,冷言冷语,“我要睡觉了,谢谢你的米粥,你可以走了。”
赵淮森像是心脏被挖去一块,只剩下生疼。
“好,好,对我只剩利用是吧?!”赵淮森红着眼,笑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话落,他转身就走。
姜鹿闭上双眼,任眼泪横流。
——
七月的京城像个烤炉,干燥,闷热。
赵淮森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了那股干燥的热浪。
赵家派了司机来接,“大少爷,董事长和夫人在翰林书院等你。”
翰林书院是一家四合院餐厅,中央庭院向公众开放,室内餐厅供私人聚会使用,私密性高,主打一个奢华的皇室体验。
赵淮森立刻有所警觉,“有事?”
司机笑笑,“聚餐嘛。”
到了翰林书院,赵淮森一下车就被八名黑衣保镖团团围住。
美其名曰保护他。
赵淮森没有揭穿他们,跟随引路的服务员往私人餐厅走。
门一开,里面四张20位的大圆桌座无虚席。
赵淮森看向里面的主桌,一眼就看到了叶蓁蓁,以及坐在她左右两边的双方父母。
叶蓁蓁旁边还有一个空位,想来,是给他准备的。
主台上放着两排长桌,婚戒、婚书、喜糖、花束,以及各式各样的彩礼,琳琅满目,一应俱全。
“新郎官来了,”在座的都是两家至亲,一看到赵淮森就瞎起哄,“订婚这么大的日子,新郎官还迟到,必须罚酒,罚三杯。”
“三杯下肚还能洞房吗?”
“什么洞房,这是订婚,洞房得等到结婚,别乱了礼数。”
“你个老古董,现在哪里还讲究那些,蓁蓁如花似玉,淮森血气方刚,哪里等得到结婚?!”
“好了好了,别说啦,再说,蓁蓁要害羞了。”
亲戚们笑起来。
叶蓁蓁也跟着笑起来。
赵淮森面无表情,视线直射自己的父亲。
赵正安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挥挥手道:“就等你了,快来坐。”
赵淮森被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架住,硬抬着坐到了空位上。
所有人都看得到这一幕。
但所有人都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