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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夜晚的大京城,是一座永不疲惫的城市。

许多人来过,又走了。

这里最迷幻。

亦最真实。

赵淮森当场砸了订婚宴这消息被赵家和叶家联合封锁。

所幸邀请的宾客都是亲戚,其中的利害关系直接影响到自身利益,所以没人敢出去乱说话。

回到家后,赵正安冷静下来。

他自己的儿子,血脉相连,哪能说断就断?!

况且,家族培养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不容易,百年传承不能断在他手里。

儿子不能断,联姻也不能断。

“这件事暂时是压住了,但叶家需要安抚,你挑几件礼品,明天陪我去叶家道个歉。”

罗久绛心不甘情不愿,“要道歉也该淮森道歉,他太没分寸了。”

“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

“我……”

罗久绛郁闷至极,夫妻多年,她最讨厌赵正安这点,棘手的事推给她,办成了是他们夫妻共同的功劳,办砸了就是她一个人的错。

她是世家千金,从小的教养、谈吐、品行都是无可挑剔,可近三十年的怨妇生活,让她变得扭曲。

表面宽厚,内心狭隘。

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矛盾。

“今天淮森才砸了订婚宴,叶家人都在气头上,我们明天就去登门道歉,一来肯定没有好脸色,二来未必会有好结果。不如等过几天叶家气消了,我约叶夫人出来喝茶,只要他们叶家倾向于联姻,会给我这个面子。”

赵正安看罗久绛的眼神是质疑的,他已经不太相信罗久绛会真心办好这件事,只觉得她是在找借口拖延。

罗久绛了解他,一下看出他的质疑,“我对淮森这半年来的所作所为确实很不满,但你也不用怀疑我,我身为赵家主母,孰是孰非,孰轻孰重,我分得清。”

赵正安双手背在身后,犀利的眼神仿佛一台测谎仪,在反复测试罗久绛这番话的真实性。

夫妻做成这样,真的是可悲。

不过,罗久绛操持家务多年,没出过纰漏,她或许有为淮沁争的心,但是对赵家,她没有异心。

这么一想,赵正安终于点头,“可以,你先探探叶夫人的口风吧。”

罗久绛暗自松了一口气,主动权还在自己手里。

“淮森那里……”赵正安欲言又止,事到如今,只能自己亲自出马了,“算了,还是我跟他谈吧。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等等,”罗久绛开口挽留,“白天闹了那一通我看你也没吃东西,我让阿姨炖了一盅燕窝,你吃点再走。”

没有一句是“别走”,但字字句句是“留下”。

赵正安明白,在婚姻里,终究是他对不起她,“哎,也晚了,我先去洗澡,洗完再吃。”

罗久绛听出他的意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好。”

——

酒吧。

赵淮森到时,陆浩舟正和女伴猜拳,他当下就皱起了眉头,想走。

可陆浩舟已经看到了他,还热情地朝他挥手,“这里这里,等你很久,你终于来了。”

看他一个人来,陆浩舟眉毛一挑,将身旁的女伴半搂在怀里,洋洋得意道:“你一皱眉就暴露了你欲求不满的事实。”

赵淮森没打算让他,“别笑了,纵欲过度的笑容挂在脸上并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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