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赵淮森查了老黄历,下周一,百无禁忌。”
“他这么迷信?”
姜鹿摇摇头,赵淮森对她的爱拿得出手,她满脸都是骄傲的表情,“他不迷信,他是重视我。”
领证那天,赵淮森起了个早,洗澡、修面,敷了一张姜鹿的面膜。
敷也就敷了,还吐槽。
“额头盖不住,下巴盖不住,鼻子也不贴合,还辣眼睛,黏黏糊糊的就跟我的那啥一样。”
姜鹿翻了个白眼,“有没有可能是你的脸太大?”
“我这精致小脸还大?”
“呵……”姜鹿冷笑一下,用屁股把他顶开,“别挡道,我化妆。”
“给我也化一下?”
“走开你个色狼。”
在民政局现场拍合照,赵淮森一改在家的松弛感,忽然正襟危坐,严肃得像个老干部。
拍照的大叔逗趣道:“新郎官,你今天当人家老公,不是当人家老爹。”
姜鹿忍俊不禁,用手肘推了他一下,“你别装啊。”
“第一次,我紧张。”
“谁不是第一次?这张照片要跟着我们一辈子的,你笑一下。”
赵淮森一想到这张合照要跟着他们一辈子,一种踏踏实实的幸福感油然而生,自然而然就笑了。
“诶,好,非常好,祝贺两位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领证的过程顺利得出奇,他觉得自己二十八载的人生里,从未有一件事如此顺利。
一拿到结婚证,他就拍了照片发朋友圈官宣——“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朋友圈一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