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赵正安几次掀动嘴唇,但都欲言又止。

他有愧于心,答不上来。

尘封多年的记忆突然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从漫长的时间河流里逆流而上,重新回到赵正安的脑海里。

他曾经也为一个普通出身的女子,违背父母,违抗家族,拒绝联姻,宁可脱离家族也要与她结婚。

那是他此生挚爱啊。

赵正安无法回答儿子,只能劝,句句肺腑,“淮森,我走过你的路,我是过来人,你这样……迟早会后悔的。”

赵淮森冷笑,嘲笑父亲的无知,亦讽刺父亲的无能,是一个养废了的世家子弟。

“您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儿子做不到。父亲,您还记得我妈吗?您后悔了吗?您是后悔与她结婚,还是后悔将她抛弃?”

字字泣血,振聋发聩。

赵正安脚步踉跄,一下瘫坐在木椅上。

无能的人,怎么选都会后悔。

“父亲,我和姜鹿相识七年,三年前若不是你们逼迫,我们不会分手,不过我也要感谢你们的逼迫,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弱者只能被安排,强者才有选择权。”

“三年前与她分手我后悔至今,我不想今后的人生都在后悔中度过。”

“我是您儿子没错,即便我脱离家族,我也无法改变血脉血缘,您始终是我父亲。今天儿子领结婚证没通知您,以后办婚礼再通知。”

赵正安老泪纵横,二十多年了,他从没忘记过她。

良久,他终于松了口,也只能松口,“下个月你母亲生日,带上她,回家里坐坐。我还得去处理跟叶家的关系,先走了。”

赵淮森稍稍鞠躬,“父亲慢走。”

外面大堂,姜鹿一直没出声,她怕自己冲动又跟罗久绛打起来。

第一次见到罗久绛,高门贵妇,气质高雅,端庄秀丽,又是赵淮森的母亲,她从心底里敬重她。

可接触几次后姜鹿发现,她的善意只是伪装,她表面和颜悦色,其实内心阴暗恶毒,她永远高高在上,视普通人为蝼蚁。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