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柄?”
罗久绛欲言又止,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叶骁做过许多荒唐事,都是叶青松砸钱在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迟早闯大祸,到时候你握住他的把柄就能拿捏他。”
“淮沁,你好好想想,现在是你父亲最难的时候,只有你能解燃眉之急,趁现在从你父亲手里拿点实权比什么都重要。你说呢?”
赵淮沁的心情在母亲的开解下逐渐缓和,她不是排斥联姻,她是排斥叶骁。
某酒吧,叶骁正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夜店女郎在跳舞。
当了27年的私生子,终于认祖归宗,以后他就是堂堂正正的叶家长子。
忽然,他鼻子发痒,“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身旁的兔女郎只觉得脸上被泼了一阵“暴雨”,脸上两秒的嫌弃,立刻又展开笑容,“叶大少,你的雨露都落了我半边,没有均沾呢。”
对面的猫女郎双眼瞪大,叶大少一个喷嚏打出来的都是血啊。
几乎同时,兔女郎看到叶骁鼻孔里流出两道鲜血。
周围的狐朋狗友都围过来,左一句“叶大少”,右一句“叶大少”,听得叶骁身心舒畅,内心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没事没事,”叶骁仰头靠坐在沙发里,把手上的鼻血蹭在兔女郎另一边脸上,“这叫雨露均沾,我成全你。”
“……”兔女郎忍着恶心依偎在他胸口,还捏住他的鼻翼,“别闹了,先止血……有冰袋吗?快去找冰袋。”
叶骁血流不止,终于乖乖地坐着。
大家依然围着他,有人拿冰袋,有人按摩,还有人帮他擦血,各种嘘寒问暖,伺候得无比周到。
“叶大少,听说您要娶赵淮沁?”
叶骁嘴角一歪,露出一抹得意的邪笑。
“京城第一名媛赵淮沁?”另外有人问,“赵家的大公主,赵淮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