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向薇笑的开心,本就清纯的五官越发动人:“擦了,只是医生说,说我们至少半个月内不能......”
谢泽霖无奈的揉了揉阮向薇的头发,声音无奈又夹着宠溺:“这件事怪我。”
顾锦程自然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他的手握紧了方向盘,声音发紧:“你一定要选择这种方法羞辱我吗?”
阮向薇这才看向他,刚刚还柔情似水的声音里此时满是嘲弄:“我和泽霖在正常谈话而已,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顾锦程不再看二人,只是将车窗升起后偏过头将眼角的泪水擦掉。
车子停在阮家庄园外,顾锦程看了看阮向薇身后跟着的谢泽霖。
“你要带着他一起进去?”
阮向薇不以为意的握紧了谢泽霖的手:“他是我的秘书,跟着我进去有什么不妥?”
谢泽霖的唇角一勾,眼珠明亮,倒映着月光:“锦程哥,我来是因为今天的工作没有处理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你不要多想。”
明亮的路灯将谢泽霖戴在手上的手表上钻石被照得闪耀。
他静静的盯着那块手表发呆,脑海中又不受控制的想起阮向薇亲手给他戴上这块手表的场景。
过了很久,他点了点头,尽量假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说得对。”
阮向薇蹙起好看的眉毛,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多了些异样的情绪。
她不再看顾锦程,而是攥紧谢泽霖的手:“别理他,我们走。”
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顾锦程的视线里。
不知他在门外站了多久,一阵寒风掠过,他拢了拢外衣,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顾锦程推开大门时走到餐厅里时,阮向薇的母亲杜方菱正给谢泽霖夹菜:“泽霖啊,还得靠你帮着向薇打理公司,这澳龙是今天空运来的,很新鲜,你尝尝......”
谢泽霖受宠若惊:“谢谢阿姨,为阮总分忧都是我应该做的!”
听到谢泽霖这么懂事,杜方菱更是心花怒放:“过几天就是除夕了,听说你今年特批了不回家,要不除夕夜就来阿姨家吃饭吧?”
谢泽霖看了一眼阮向薇,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阮向薇给他倒了杯果汁:“当然不会,你这几天为了公司招标的事情,你受累了,多吃点......”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顾锦程忽然想起,她刚融入阮向薇的圈子时候,有人以为阮向薇只是玩玩而已,所以在饭桌上劝他喝酒。
那时候,阮向薇将酒杯推到一旁,拿了个新的空杯子给她倒上果汁:“锦程不会喝酒,你们别吓着他。”
一场意外的车祸,夺走了顾锦程的一切。
杜方菱很少露出这种目光,她看向谢泽霖时的满意和慈爱,仿佛谢泽霖才是她的女婿。
顾锦程站在原地没有走进去打扰,他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要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
“少爷,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