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方菱见状,随即冷哼一声:“以后再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败坏阮家的声誉,自己老实点来领罚!”
话音落下,杜方菱迈着步子离开,留下顾锦程一人在书房里。
顾锦程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又蠢,又丢人。
几分钟后,管家拿着工具来到书房替她简单处理了伤口,消毒水撒上去时,刻骨钻心的疼,顾锦程也将一切疼痛咽进肚子里。
疼才好。
再次下楼时,顾锦程看到谢泽霖正坐在阮向薇身旁吃着水果。
阮向薇看着面色苍白的顾锦程,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上楼谈话也能被吓出一身冷汗?”
谢泽霖也笑了:“锦程哥,我觉得男人真的不能一天到晚都待在家里都不跟外面的人接触,不然面对长辈的训话都心惊肉跳大汗淋漓的,多尴尬啊......”
顾锦程扫了二人紧紧相握的手,压着疼冷笑一声:“是吗,其实我觉得,一个男人最好的品行,是不插足别人的婚姻。”
说道谢泽霖的痛处,他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谢泽霖还没说话,一个青花瓷盘就朝着顾锦程扔来,瓷器撞击在他身旁几厘米处的墙壁上,刺得他耳膜生疼。
顾锦程能清楚的感受到碟子擦着她的耳垂而过,只差几厘米,那个盘子就砸在他的脑门上了。
迟来的惊恐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整个人被吓得僵在原地,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阮向薇收回手,语气的嘲讽意味十足:“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是了,他们早就离婚了,在新婚的第二天。
多么讽刺。
顾锦程转过头遮盖住他悲伤的眉眼。
刚刚瓷器迸裂的声音仍旧回荡在他耳边,他迟钝的朝着楼下走去,如行尸走肉般回到了车上。
顾锦程的手疼的握不住方向盘,只能在手机上叫代驾。
阮向薇盯着旋转楼梯上的碎片,心中总是涌出些莫名的难受和愧疚。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难受,会愧疚。
此时管家拿着带血的藤条下楼准备拿去清洗,看到楼梯上的碎片时,转头让身后的两个佣人清理。
阮向薇对管家手上的藤条可不陌生,小时候她犯错,爷爷总是用这个打他,一鞭下去就疼了小半个月。
她心中隐隐察觉到了些不对,索性挣脱谢泽霖的手走到管家身边:“刚刚有人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