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她今晚要承欢,准备得都是事后的东西,谁承想又被这样哆嗦着抬出来,行宫的宫人哪见过这般阵仗,闹了半天才知道她是惹了皇帝不高兴。
紧急叫行宫当值的太医熬了药过来喝了,几个宫女忙活了一通,又擦身又喂药,见她身上的热褪了几分,这才敢退了下去。
沈晚意有些昏昏欲睡,梦境和现实交错在一起让她有些难以分辨此刻到底身处何方,行宫寝殿的床榻今晚用的床帐和被褥都是金红两色的,略显艳俗,却让她恍然以为自己回到了三年前那个晚上。
那一晚她脸上始终盖着盖头,红纱盖头之外霍霆钧的脸有些模糊,他走到她身边坐了良久,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脱她的衣裳。
红烛摇曳,隔着一层纱,眼前的人动作没有丝毫的怜惜心疼,沈晚意感觉到脸上热热的,像是划过了眼泪,男人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压得很沉。
那股压迫感又来了,太真实,好像此刻又重新经历了一遍一样,可下一秒,一点冰凉的东西贴在了她的脖颈上。
沈晚意瞬间被这冰凉的触感惊醒,意识从模糊的梦境中回到现实。
“别动。”
锦帐内,那声音传来,另一只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只冰凉的,修长的手,说话的声音年轻而有磁性。
“别说话,听我说。”
沈晚意咽了口口水:“……你是何人?”
“我的声音你都不记得了……啧,他给你吃了什么?”
那人声音里带了一点不悦:“……没本事的男人才会逼女人吃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