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林文静应了一声,头都没抬。
陆青瑶更是直接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陆振华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顿了片刻,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他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
陆青瑶立刻把筷子一扔,凑到林文静身边。
“妈!你看我哥那是什么态度!嫂子多可怜啊,摊上这么一个活阎王。”
林文静拍了拍女儿的手,脸上露出了然的笑。
“男人嘛,就那德行。你别管他,我们去看看月月。”
她站起身,“走,上楼。”
张月揽喂完粥后,并没有再睡着。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陆振华最后那句“我不是故意的”,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思,比他的人还要难以捉摸。
她听到楼下关门的声音,然后是陆青瑶和林文静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没过多久,她房间的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了缩。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林文静和陆青瑶。
“月月,醒着呢?”林文静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声音放得极轻,走到床边。
陆青瑶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嫂子,喝点水润润嗓子。”她把水杯递过来,眼睛里满是真诚的关心。
张月揽有些无措。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接过水杯。
“谢谢妈,谢谢青瑶。”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跟我们客气什么。”林文静坐在床沿,伸手摸了摸张月揽的额头,“不发烧吧?看你这小脸白的。”
她的手很温暖,带着母亲特有的温度,让张月揽的身体僵了一下。
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母亲,从没有人用这样亲昵的动作碰过她。
“我没事。”张月揽小声说,捧着水杯,低下了头。
“怎么能没事呢!”陆青瑶夸张地叫起来,“我哥那个蛮牛,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嫂子,他要是欺负你,你跟我们说,我跟妈给你做主!”
张月揽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这三个字里,藏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东西,一种疲惫的、卸下防备的沙哑。
是陷阱吗?是另一种折磨她的方式?
张月揽的身体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衡量着每一种可能性带来的后果。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先做出反应。
她看见自己的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陆振华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
他的目光是一种引力,把她从墙边一点点地,拉向他。
身体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时,张月揽浑身的肌肉都是绷紧的,她伸出手,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轻轻环住了他精瘦的腰。
军装的面料很硬,硌着她的脸颊。
下一秒,一双铁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了怀里。
力道很大,勒得她骨头生疼。
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发出一声沉重的、满足的叹息。
那叹息里的热气,喷在她的头顶,让她的头皮阵阵发麻。
张月揽一动不敢动。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里流淌。
他就只是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她。
张月揽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地,被他身上传来的热度烫得有些发软。
就在她以为这个拥抱会持续到地老天荒的时候,陆振华动了。
他揽着她的腰,一个转身,大步走到了书桌前。
他坐了下来,顺势一带。
天旋地转间,张月揽发现自己被他整个抱起,稳稳地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这个姿势太亲密,太羞耻了。
她整个人都圈在他的怀里,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双脚悬空,像个被大人抱在怀里的孩子。
“你……”她刚说出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陆振华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他低下头,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混着他皮肤上粗硬的胡茬,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她最敏感的皮肤。
痒。
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