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承认过我的身份吗?谁知道我是宋家的孩子呢?」
「我只是一个活着像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在学校任由别人骂我是孤儿罢了,您大可不必担心我会对宋家的名声带来什么危害。」
「不如就当我从来没有回来过吧? 」
反正也是快死的人了…..
恐怕死了,他们也不会在乎吧?
为什么啊?要生下我…
那晚后,我还是收拾了东西住了校。
被小姑娘的意识占据后她似乎不见了,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感受到属于她的情绪。
我开始每天都给梁牧带早餐。
但他都会把那点早餐一分为二,让我也吃。
课间还会从他的桌肚里掏出小甜点给我。
美其名曰说是给我的谢礼。
这天我又把他的早餐连着小甜品塞在桌肚里,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动。
胃癌中晚期,我没有食欲,甚至不觉得饿。
如果不是梁牧,我根本想不起来要吃东西。
中午放学课室里都走光了,吃饭的吃饭,回家的回家。
我从桌肚里摸出止疼药,就着水吞了下去。
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凳子哗啦地板的刺耳声音。
我惊了一下。
一直以为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没想到梁牧还没走。
梁牧看着女孩这些日子越发消瘦的身影。
面色沉沉地盯着我。
「宋婉意,我已经知道了。」
他双手抓住我的肩膀,认真道:「我知道你得病了。」
我轻叹一口气,怪不得最近这么反常,作业也不抄了。
梁牧看着女孩好似无所谓的神情,皱眉道。
「去治疗,我给你钱。」
说完又怕女孩误会,赶紧补充。
「就算是借你的,等你病好了,就帮我补课,就当还钱了。」"
却不知宋瑾尘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客厅昏黄的夜灯下。
他清楚地看到我疼得满头大汗,唇色苍白。
除了被烫伤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其余的地方白得吓人。
而我已经习惯了被病痛折磨到不正常的脸色,自然不会在意。
我扶着洗手池休息,下一秒血腥味上涌吐出了血。
「呕。」
我难受地呛出了眼泪。
厨房门口传来动静,是宋瑾尘跟进来了。
我赶忙打开水龙头冲掉水槽里的血,用手就着自来水喝了几口。
却听宋瑾尘沉声开口:「要喝水就喝温水,凉水容易拉肚子。」
我轻声嗯了一声,低着头想绕开他出去。
本来原主跟这个二哥就没说过几句话,我更不欲与这家人多纠缠。
手腕却被宋瑾尘一把攥住。
我偏头看向他,哑声:「二哥,有事吗?」
近距离让宋瑾尘更清楚地看到了我脸上的伤。
他沉默了一会拧眉道:「脸上烫伤怎么不处理一下?」
我看着他脸上似是不耐的神情。
只怕以为这是什么惹人注意的把戏罢了。
我抽出手腕,胡乱点头,「嗯,我先回去了。」
距离太近,宋瑾尘打开灯,拧眉走近洗手台。
虽然血迹已被冲淡。
但他还是敏锐地看到被水流冲淡停留的丝丝红色……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刚好在楼梯口撞见宋致礼。
原主的三哥是对原主敌意最大的人。
他和宋明珠年龄相仿,感情最深。
许是少年太过年轻,只知道他从小疼宠保护到大的妹妹突然换了个人。
新找回来的这个人要夺走明珠的一切。
他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亲妹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