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连忙否认,“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个时间点对我来讲,很重要。”
关系到她能否创造价值,同景隆帝谈判。
她要亲自退了和裴昭的这门婚事!
裴衔青没有深问其中的原因,也没给予百分百的肯定。
眼中暗潮涌动,唇角微微上扬,“那三天一次的频率,得改成两天一次。”
单纯的司遥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反倒还有些愧疚,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裴衔青更忙了。
压下心底的情绪,司遥偏头,目光直直的撞入裴衔青那双狭长幽深的眸子里,她说:“此等恩情,司遥没齿难忘。”
“日后若裴公子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不论何事,司遥必将竭尽全力!”
裴衔青:“什么事都可以吗?”
司遥点头,“只要不是滥杀无辜之举,都可以。”
裴衔青轻笑了一声,眸中是司遥看不懂的神色,他点头,“我记住了。”
夜还很长。
今夜的修复比前几次都结束的要早,裴衔青走前,将三张银票留下,上面压着一支做工精致的女式发簪。
周身通体莹润,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价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