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荣朝着妻子露出温和柔情的微笑。
“都是我不好,本来是兄长的大喜日子,却因为我病了,让大家都担心了。”裴云荣说。
“用不着管别人,你才是最重要的。”庄氏不悦地道。
裴云致如何能够和她的儿子相比。
“我明日再跟兄长赔罪。”裴云荣笑着说。
“你舅父的身子好些了吗?”庄氏问,他们去庄家便是为了看望庄语眉的父亲。
庄语眉回道,“父亲在不小心摔断了腿,要休息三两个月才能好全。”
“好端端怎么就摔断腿。”庄氏嘀咕着,要不然她的荣哥儿也不会这时候生病。
裴云荣担心母亲又埋怨庄语眉,“刚才给我治病的大夫,就是大嫂吗?”
他那时候刚醒来,还有些晕乎,并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
说到关雎尔,庄氏神色更加警惕抗拒,“也不知她鬼鬼祟祟做了什么,荣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是啊,她既然能够治好夫君,为何早些时候不说,偏要等到三更半夜,还把所有人都拦在外面。”庄语眉蹙眉。
“夫君,你可知她都对你做了什么?”
连御医都无法救醒裴云荣,关雎尔是怎么办到的?
裴云荣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