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宛马高大矫健,相对女子而言,并不太好控制。
关雎尔却好像没有察觉到看台上投来各种各样鄙夷的目光。
“妹妹!”关淮韫大步走来,语气不悦,“你连小马驹都不会骑,怎么敢下场打马球,你别丢人现眼,还不快回去。”
“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你已经是裴少夫人,要是丢脸,裴云致也跟着你丢人。”
“姩姩,马球赛是很危险的,你别为了跟我置气逞强,上次你差点从马背摔下来,今日……这么多人看着,你快回去吧。”关清辞也低声地劝着。
如果她能够把眼底的挑衅和得意藏得更好些,关雎尔还能信她这句话有三分真心。
的确,关雎尔在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根本不会打马球,她是后来才学会的。
而且还是裴云致教她的。
“你们不必担心我,还是顾好自己吧。”关雎尔牵着马往场地里走去。
“哼,不识好歹!”关淮韫气急败坏,跟关清辞说,“她以前乖顺听话,怎么就变成这样。”
关清辞望着关雎尔的背影,小声说,“自从姩姩与裴家定亲,她好似就变了个人。”
“她以为自己攀高枝,所以看不起我们了。”关淮韫咬牙切齿。
“大哥,还是再劝劝她,要是摔下来,丢了裴家脸面不说,怕是要连累你和三哥的名声。”关清辞劝道。
关淮韫恼怒道,“清儿,你太善良了,不必理会她,让她逞能,一会儿丢人才好,打压她的气焰,教她为人不能太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