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糟蹋安叔的心意,你别转移话题。”
姜鹿挥手打断,“我跟你没有任何话题。”
“……”赵淮森气得胸口发闷。
最后几个台阶,姜鹿快步冲下楼,径直跑向大门,“我走了,歇着吧您。”
她是赤脚的,鞋子在手里拎着。
跑得急,跑得猛。
不回头一下,不多看一眼,就是往前冲。
一如三年前她离开他时,头也不回地跑了……
赵淮森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心尖萦绕着一根丝线,被来来回回地抽割。
丝线柔软,但韧劲十足。
割不死,只能痛着。
——
赵夫人一行人连夜回京,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刚一开门,赵正安搂着年轻的秘书恰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