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只当没有看到裴云致几乎喷火的双眸。
转身走出净房的时候,她脸颊也不自觉有些发热。
她大意了。
他们现在还是新婚,她是重生的,所以下意识把他当成前世相处快要二十年的丈夫,可对裴云致来说,她是他刚过门的新妇。
关雎尔喝了口茶,这才去了另一边的净房更衣。
在她拖拖拉拉不太想回屋里的时候,邓妈妈笑眯眯地来请她了。
“少夫人,天色不早,您也早些休息,家主在等您了。”
关雎尔微笑,“好。”
待她回到寝室,裴云致已经躺在床榻上,屋里的灯火也都熄灭,只留桌面一盏烛火在跳动。
她的眼角也狠狠一跳。
裴云致坐直起来,给她让出了位置。
关雎尔面无表情地爬上床榻,拿着枕头放到最里边。
“我睡觉不会乱动,不会影响你。”她说。
裴云致气笑了,她这是在让他睡觉也规矩点,别碰到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