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雍,皇商是可以参加科考的。
这时候她与父亲兄长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到了后来反目成仇的地步。
关雎尔想到三位哥哥以后会互相怨恨埋怨,她与父亲老死不相往来,她的心阵阵刺痛。
要毁灭一个家族,有时候不需要多复杂的阴谋诡计,只要让家族子嗣内斗不停就足够了。
她不能让关家再重蹈覆辙。
玉璋院里,依旧灯火通明。
庄氏亲自喂裴云荣喝了半碗肉糜粥,见他依旧气色苍白,心疼不已。
“你这病来得凶险,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吗?”她担忧问。
裴云荣轻轻摇头,“去庄家的路上在官道吃了茶和糕点,许是不干净。”
庄氏不悦地看向庄语眉,训斥道,“路边的东西怎能随便入口,你没有准备些吃食吗?”
“母亲,眉儿准备了,是我贪恋路上风光,非要去路边的茶室停留,不怪她。”
一旁的庄语眉满脸内疚,“是我没有照顾好夫君。”
庄氏摆手,“罢了,如今荣儿已经醒来,你不可再掉以轻心,必须用心照顾。”
“我会的。”庄语眉连忙应下来。"